第9章 青楼
佟素言看着堆在自己面前的礼品，有首饰布料，香料银票以及银子，佟素言则是将那银子分了小邓子，周齐和两个厨子一些，至于其他的，他们几个大男人也用不上。
因为单单只有银子，显得像打赏一样，佟素言还添上了几个玉石，宝石以及配置的香料，分别装了四个袋子。
“素言，这是你的奖励，我们不能收。”小邓子看着自己手中的四份袋子，沉思一瞬后，便想要推回去，不愿接受，毕竟他家主子用了素言的功劳，他作为主子的属下，实在不能再拿素言的东西。
佟素言看着又被堆到自己跟前的袋子，人微微一愣。
“小邓！我们是朋友！”
只一句话，令小邓子有些错愕，他一个阉人，配有所谓的朋友吗？
“朋友？”小邓子还是忍不住问道。
佟素言笑着，没有说话，但是那个笑容却表明了一切，让小邓子心里暖暖的。
“好。”小邓子应了一声，将那‘礼物’给收回，事后由他转交给另外三人。
……
转眼又过去几年，到了洛晴川穿越而来的那一年，太子越发昏庸好色，甚至命令自己旗下青楼每月给其送上花魁以供享用。
而胤禛更是得了这样的消息，使得他想要利用这个法子往太子身边塞上几个自己的人，以供日后联络，里应外合之效。
佟素言被培养至今，本是最佳人选，可……胤禛觉得他心里不舍得，不舍得那么明媚阳光，温柔可爱的素言被太子给糟蹋了。
也是这样的心思，使得胤禛每每同素言相处时，总是眉头紧蹙，心里思考着什么。
“王爷，你又走神了。”佟素言一把剑已经直直的指着胤禛，已经到了比较危险的距离，可胤禛还在走神。
胤禛双指一掐，咔嚓一声，那剑便成了两半。
“唔……”佟素言见此，嘟了嘟嘴，将那已经被掰断的剑随意的丢在地上，“哼，王爷也会玩不起吗？走神，还将我的剑弄坏了。”
胤禛见着自己手中下意识掰断的剑，一下丢地上，有些尴尬。
“刚刚想事，下意识的。”胤禛解释道。
佟素言双手抱胸，歪着头看向胤禛，眼中带着几分俏皮：“那王爷倒是说说，在想什么如此入神，连和我练剑都能走神？”
胤禛微微叹气，目光深邃：“如今太子越发荒唐，我在思量对策。”
佟素言秀眉微蹙：“那王爷可有想到法子？”
胤禛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本有意让你接近太子，可又实在不忍。”
这话说得，佟素言就想给他两巴掌。
你不忍，你还说出来干嘛。
当初洛晴川也是，如今佟素言也罢，或许抵不过他的大业，大业之后才是感情。
“王爷，有舍有得，这是王爷您教给我的，如今王爷自己还陷入牛角尖了吗？”佟素言笑着问道，
胤禛下意识抿了抿唇。
自从被封为郡王过后，大多数都住在宫外，不用着急回宫之事，同素言相处的时间也逐渐多了起来，看到了素言身上的闪光点，为之吸引。
说不舍得倒也是真的，但是有舍有得也是真的，无非就是看得舍各取多少罢了。
“太子有个青楼，每月都要选取花魁。”胤禛说这话很明显，无非就是想佟素言去，但是又不想自己来开口让她去。
皇家之人，多多少少有些虚伪。
不是你，便是他。
“我愿意去。”佟素言这话也说的有含义，是你替我愿意去，而非我去。
一个主观，一个客观，道理总是不一样的。
胤禛微微皱眉，在接触到佟素言真挚的目光时，又将那股子疑惑给压了下去。
“我已经让小邓子和周齐安排好了，你先适应一个月，将自己养得瘦一些，到时候抹上几把泥巴，让人装作你的大伯，将你典买进去。你放心，无论事情成与否，我都会护着你的安全，不会让你有任何事情。”胤禛的这个保证只能保证在那青楼里，入了太子的私宅后，也就不能保证了。
佟素言应了一声：“一切听王爷的。”
语气淡淡的，都是周身的气息莫名有着失落之感，虽淡却又并非全然感受不到。
“办得好，我就还你自由。”胤禛看着佟素言，轻声说道。
自由，人都渴望自由，可原主却只渴望胤禛的爱，更准确的说全然是为了执念。
佟素言听到“自由”二字，心中五味杂陈。她看向胤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微微福了福身，说道：“谢王爷。”
胤禛心里不大舒服，找了个借口，以自己有事要忙，先一步离开了这别庄。
接下来的一个月，佟素言按照胤禛的安排，努力让自己瘦下来，每日的饮食减了又减，还要进行高强度的训练，舞蹈，唱曲，那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手段，又被陈诗捡出来练了又练，势必要在某一届花魁之选上脱翼而出。
不能一劳永逸，一去就成，那么也要练就好的话术，功底，在老鸨面前一举得利。
小邓子和周齐也在为她的计划做着周全的准备，他们找来了可靠的人扮演她的大伯，还准备了各种应对突发状况的方案。
终于，到了进入青楼的那一天。
佟素言一身破旧的衣裳，脸上抹着泥巴，头发凌乱，看上去十分狼狈。她被所谓的“大伯”拉着，走进了青楼。
青楼的老鸨看到她这副模样，原本还有些嫌弃，但看在佟素言五官底子好，而且一瞧就是养养能成为大美人的模样，这才上了几分心。
她对佟素言势在必得，毕竟这样的场面在以往的几年里总会呈现个几场，更何况她们暗地里是有太子支持，被冠上太子名下产业的称呼，不知有多少干净的姑娘打听到了这样的消息，自卖自身来博取前程呢。
想到这里，老鸨便轻甩手中的帕子，一扭一扭的走了上来，往那‘大伯’身上一甩，尖着嗓音，道“哟，这位爷，上青楼馆子怎么还自带姑娘呢？这可是坏了规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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