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变异

我用了几个月的时间练习，才终于学会了如何正确传送。习惯从眼角看到空间中的“涟漪”并操纵周围的空间是非常困难的，但随着我越来越习惯寻找空间涟漪，我最终还是弄清楚了如何使用我的传送能力。

  我首先意识到空间并不是很均匀的。以前我感觉周围的空间就像一张纸，平坦、光滑、均匀。然而，空间实际上并不是这些东西。太空与其说是一张纸，不如说是一碗面条。它充满了裂缝、缝隙和凹凸不平。我的身体本身似乎加剧了现实中的这些裂缝，让我只能勉强透过空间的缝隙窥视。这就是传送的真正本质。我不能随心所欲地从  A  点移动到  B  点。相反，我需要在附近的空间中找到一个“裂缝”，如果我想移动到某个地方，就可以利用它。这个维度的空间极其扭曲，凹凸不平，很容易就能在我所在的位置附近找到空间缝隙。然而，这可能会在未来的维度发生变化。

  我还意识到发光鱼并没有按照我理解的传送方式进行传送。

  简单来说，传送并不只是让我消失然后重新出现在我想去的任何地方。相反，我所做的是获取大块“空间”并改变它们连接的内容，使两个地方看起来“彼此相邻”，即使它们实际上相距很远。与其说是传送，不如说是在制作与地点相连的传送门更为准确。如果我想“传送”，我仍然需要通过我制作的门。当然，考虑到我的符文数量，我可以很容易地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移动，所以这实际上并不是一个问题。但是，如果我的身体完全无法移动，我就无法传送。

  除此之外，由于我的眼睛较差，我对瞬移的控制力也比不上发光鱼。虽然发光鱼在狩猎开始时能够极其精确地传送，但我在传送时通常不得不满足于“足够近”。我并没有离目标太远，以至于这个能力毫无用处，但我几乎总是偏离目标至少几厘米。

  在我努力掌握传送能力的这段时间里，我也越来越习惯了偶尔攻击周围人的冲动。这种一闪而过的愤怒让我感到不安，因为我无意伤害我的村民。幸运的是，它们很容易管理，因为我的意志力足够高，可以应对我偶尔突然爆发的愤怒。我没有攻击任何村民，也没有伤害他们。然而，有时我不得不中断谈话并等待一段时间，直到我重新控制住自己的思绪。以我的六级意志力，控制海洋之心的影响是很容易的，但我怀疑对于四级或以下的人来说，如果吸收了风暴球，就很难保持自我意识了。即使是五年级也可能会有点压力。我经常向村长报告我的所见所闻，村长尽可能地了解我的情况。我不确定他是否打算使用风暴球，但我想确保他在风暴季节到来之前了解所有关于这样做的潜在风险和回报的信息。

  我不寻常的第五符文最直接的影响来自于我与菲利克斯和小美的争吵。由于我的“传送”是通过扭曲现实并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创建门来实现的，因此当我尝试进行棘手的攻击时，我不需要将整个身体移动通过门。相反，我可以将剑推入稀薄的空气中，我的剑就会突然出现在菲利克斯或莎莉亚附近。当然，我很难在确切的位置打开传送门。但我的剑术已经足够好了，只能勉强弥补这些问题。我不禁想知道，在我死之前，我的剑术是否会达到下一品，而如果我达到下一品，我的剑术会有多大的不同。然而，即使没有[高级]级剑术，我仍然可以在战斗中通过传送我的剑尖或边缘来做出非常奇怪和不可预测的攻击。而且，同样容易的是，我还可以每隔一段时间传送一次自己，如果我及时注意到的话，就可以躲避菲利克斯的远程元素操纵。我需要在每次传送之间等待八秒，这比发光鱼更糟糕，但我认为这是另一个生物兼容性问题。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和菲利克斯的对战百分百获胜。我可以在战斗中用水攻击菲利克斯，传送，并制造幻象，但菲利克斯可以通过操纵骨头和木头使他的剑和我的剑一样不可预测，如果我传送到某个地方后他发现我处于不利的位置，他通常可以克制用树枝刺伤我，然后用剑戳我的心。我赢了大约  80%的比赛，这与我之前的连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菲利克斯有时仍然可以勉强战胜我。我将海洋的呼唤附加在幻象上的能力使我对莎莉亚基本上不败，因为她的意志力很低。就算她剑术再好，如果我用一堆直接攻击她意志力的幻象轰到她身上，她也需要一两秒的时间才能恢复。我有足够的能力利用这些弱点，如果我在对战中使用我所有的能力，小美很难获胜。

  在我形成第五个符文四个月后，菲利克斯开始研究他的第六个符文。一个月后，他成功了，给了他一个可以操纵青铜的符文。这对于陆地野兽来说并不是很有用，因为青铜工具和盔甲太珍贵了，不能浪费在常规狩猎上。然而，如果外来者回来了，可能会在未来的战斗中发挥毁灭性的作用，让他可以用别人的盔甲和武器来对付他。它并没有太大改变我们陪练的结果，但即使它只在少数情况下有用，我也可以看到它在未来会有多大帮助。然而，菲利克斯的第六符文也让我们对穿越者的本质有了一种奇怪而独特的洞察，这是我们之前没有考虑过的。

  “此后我可能只能再形成一个符文了。”菲利克斯在形成第六个符文几天后说道。  “我很确定我的第七个符文足够了，但之后我每天产生的大部分吸收精华都会用来维持我所拥有的。我想要形成第八个符文就很难了。”

  “嗯？”小美问道。  “对不起，什么？你总共只能形成七个符文？但你有六级吸收精华。这是你能得到的最好成绩。为什么总数这么低？你不是应该配得上村长吗？或者至少匹配村里最好的猎人什么的？村里的猎人都有  7  到  9  个可用的符文。如果只能组成七个，那就……在猎人中勉强垫底了。”

  我也皱起了眉头。

  “我认为你最终能够与村里最好的猎人匹敌，”我说。  “拥有极品吸收精华，至少在我看来，应该就意味着能够与村里最强的成员匹敌。就算你的吸收精华天赋比莎莉亚低，应该也能和村里的猎人匹敌吧。”我一边说，一边试图弄清楚我们到底误会了什么。这里显然出了问题。

  “也许村庄里有某种独特的资源，可供人们培养成为下一任村长时消耗，从而增强他们的吸收精华？”经过一番思考后，我提出了。我已经在村里见过像风暴球这样奇怪而独特的魔法资源，所以假设猎人和村长能够获得另一种奇怪的资源似乎并不牵强。

  小美摇摇头。  “这没有道理。即使岛民为村长提供了某种稀有的隐藏资源，菲利克斯明显落后于村里的其他猎人也是没有意义的。毕竟这里有很多  8、9  级的符文猎人。如果该资源足够常见，村里的每个猎人都可以使用它，从而增加他们的符文数量，那么该资源就不再是秘密了。现在活着的五六百名村民中，大约有三十、四十人是猎人。那是全村的  5%。我怀疑他们能否将一种永久增加吸收精华的资源秘密保留几代人，并且有这么多人知道这个秘密。这件事迟早会众所周知。”

  皱着眉头的菲利克斯眯起了眼睛，看着半空中的什么东西。我想知道他在做什么，菲利克斯突然笑了起来。

  “我想我看到了问题所在。打开你的状态屏幕，查看你当前船只的描述。”

  当前容器：青少年身体-由您当前身体的父母所生，该容器没有泄漏并且真正“活着”。您可以在状态屏幕中检查该实体船只的统计信息。你的身体已经接近成熟，你不再因为身体不成熟而受到任何统计惩罚。

  由于吸收了海洋之心的破损碎片，你的身体会对周围环境产生一定的影响。你的眼睛将永远改变原来的颜色，让你看到以前看不到的东西。

  注意-由于穿越者的特性，如果没有灵魂的输入，物理容器的统计数据不可能低于  70  或高于  130。如果您希望超过  6  级，则必须购买  Stats。

  在小美大声朗读之前，我再次盯着我的船只描述的最后一行。

  “由于传送者的特性，如果没有灵魂的输入，实体容器的属性不可能低于  70  或高于  130。换句话说，普通村民的统计数据并没有明确地停留在这些数字之间。只有穿越者才会这么做。如果我们不依附于市场，每次重生时我们的统计数据可能会远高于或低于  70  和  130。我们的统计数据方差如此之低的原因是因为我们是市场的一部分，”小美若有所思地说。

  “这么说来，是不是猎人的吸收精华等级比菲利克斯高了？”我问。

  “或许。我敢打赌，六级、七级是这个村子里猎人的标准数字。也许天赋在最大符文数量方面发挥着越来越大的作用，你越深入这个魔法系统，”小美说。  “毕竟我形成符文所需的吸收精华比其他人要少，这意味着当我尝试形成新符文时，维护成本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对我造成沉重打击。如果我的猜测正确的话，村长的吸收精华很可能是八九级。我不确定拥有超过  12  个符文的人会需要什么，我的假设可能是错误的，但这是我现在对符文总数的粗略猜测。毕竟，以菲利克斯的经验和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一个村庄不可能只用六级吸收精华就形成十一个符文。”小美耸耸肩。  “由于村长没有状态屏，所以很难说我的假设有多正确。但显然，这个世界的居民的统计差异范围比我们三个更大。”

  “嗯……”菲利克斯皱起眉头，转身看向莎莉亚。  “你知道，现在我想起来，这很有意义。许多婴儿和儿童在长大之前就生病和死亡，但你活了下来。你只有三级坚韧吧？”

  小美点点头。  “如果不包括我的符文，我有七十四体质。我年轻的时候，其实体弱多病。在我建造第一个符文之前，我感觉自己患了流感几乎整整一年。如果不是我的第四符文炼得更快，我可能生一场大病就死了。刚来的时候，我的身体还没有那么强壮。等等……”莎莉亚点点头。  “我懂了。很多孩子确实会生病并早逝，但我没有，尽管我为我的坚韧做出了几乎最糟糕的结果。也就是说，我之所以没有在婴儿时期就死掉，是因为我无法滚动到三级以下。坚韧二级的婴儿几乎不可避免地会在四岁之前死亡，但我既然是穿越者，我就我的统计数据无法低于  70，这让我这次活了下来。你就是这么想的吗？”

  菲利克斯点点头。  “我就是这么想的，是的。其他村民可以轻松地在特定属性上滚动到  3  级以下或  6  级以上。我们做不到，这使得我们在没有大量投资的情况下无法成为特定世界中的“最佳”。但我们也不能让统计数据太低而导致功能停止。如果不投资我们的统计数据，我们将永远停留在我们所生活的世界的平均居民水平上。”

  我皱起眉头。  “那非穿越者的属性有上限吗？我的意思是，我确实认为你的想法有道理。我没有意识到小美的生存是如此奇怪，但现在你指出了这一点，尽管她的成绩很糟糕，但她看起来确实比一些婴儿更健康。但我也没见过村里有什么六岁的孩子拿着九级力量之类的东西到处乱跑。也就是说，一个没有符文的四岁孩子，如果拥有九级力量，肯定会被人注意到。即使他的感知跟不上他的身体属性，降低了他的实际力量值，但他仍然会以他奇怪的力量而闻名。低感知会显着降低物理统计中更多分数的好处，但这并不是说在统计中拥有更多分数毫无用处。”

  菲利克斯也皱起了眉头。

  “也许身体统计数据的方差比精华统计数据的方差小？我的意思是，物理定律和生物学的支持是有一定限制的，尤其是在你开始将魔法引入其中之前。而且我确实认为我们的‘原本身体能力’已经接近最强的村民了。我想这里没有人天生拥有七级以上的身体属性。但按照莎莉亚的估计，我们吸收精华的能力恐怕比村长低好几个等级。也许某些统计数据的方差低于其他统计数据的方差？”

  小美点点头。  “然后心理统计数据也许会有中等程度的差异。即使在岛屿上，诞生天才和意志力极其强大的人也是很正常的。如果菲利克斯关于他的第一个世界的故事是准确的，那么高智商的人可能是那些取得重大技术突破的人。而且我知道米莉亚的意志力并不是村里最高的，即使她完成了观察风暴的训练。七级已经算不错了，米莉亚的意志力也是出了名的……但也不是村里最好的。它只是因为非常好而闻名。”

  我皱起眉头，然后点点头。  “那么，与我们的假设不同，Essence  Stats  的方差最大？毕竟，如果奥拉夫的记忆是正确的，梅盖利亚皇帝有某种荒谬的符文计数。我想他应该有  15  或  16  个吧？不管怎样，这都意味着他的吸收精华属性一定是非常荒谬的。”

  “换句话说，如果我们只在统计中获得几个等级，那么我们未来访问的每个世界都不会容易，”菲利克斯叹了口气说。  “如果非穿越者的变异程度更大，那就意味着在未来的世界，在我们出生的大部分地区，都会有比我们更强的人。至少，一开始，直到我们投入更多成就我们的统计数据和能力。我这一生的成绩非常出色，但在乡村猎人中我仍然勉强垫底。我勉强进入村里前  5%，而且只和  500-600  人竞争。一个区域内的人越集中，出现变异的机会就越大，也就是说一个区域内最强的人也会越强大。现在我在  600  人中勉强进入前  50  名。谁知道要在一个拥有  10,000  人的城市或几百万人口的国家中脱颖而出会有多困难。到那时，如果我们的基于市场的统计数据不够高，即使有完美的成绩，我们也可能很难脱颖而出。”

  “只有当我们完全依赖面包卷时，”我耸耸肩说道。  “此生之后，我们将拥有支持我们的能力。这些能力将使我们更容易获得成就，帮助我们前进。例如，我注意到剑术能力在我们每次训练剑术后都会大大提高身体统计数据。我想随着我们的进一步发展，我们将会有越来越多的方法来弥补。”

  我们三人沉默着，看着附近村庄的喧嚣，思考着未来。终于，过了几分钟，莎莉亚再次开口了。

  “这确实感觉有点糟糕，因为我知道我们将来要努力达到‘高于平均水平’，但我认为这不仅仅是一件坏事。如果我不是市场的一部分，从我这一生的面包卷的情况来看，我可能一出生就死了。而我们的方差较小这一事实也意味着我们一生的进步会更加稳定。我们不必担心统计数据太差而导致我们最终陷入瘫痪，即使  3  级感觉非常接近。归根结底，我们只需要更加努力地工作，活得更长久。一旦我们长大了，即使在人口众多的世界里，我们也能与最强壮的人匹敌。”

  我们三人再次陷入沉默，思考着未来。然后，我叹了口气，站起来，掸去身上的灰尘。  “我认为我们现在已经从这次谈话中了解到了一切。我们已经确定非穿越者的统计方差比我们大，而且我们还猜测物理统计的方差可能最小，而精华统计的方差可能最大。我的脑子很痛，我想锻炼。我离学习【高级】级剑术还很远，但如果我不继续努力，我永远也达不到那里。你们愿意和我比武吗？”

  “你不是很享受终于成为我们三个人中最强的那个吗？”菲利克斯一边笑着一边问道，一边拿起了剑。当菲利克斯叫我出去时，我感到自己的脸颊涨红了。  “既然你这辈子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们三个人中最弱的一个，我想你只是享受一下处于巅峰的感觉。让我告诉你，总有更好的穿越者，米拉小姐。”

  莎莉亚哼了一声，随后也笑了起来。

  当天剩下的时间里，我们三个人又继续进行拳击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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