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测试一下

女巫带领众人来到另一个房间，里面有六根木棍，分别放置在不同的桌子上。

  女巫清了清嗓子说：“你们可能都听说过，在开学前我们会测试你们对两种魔法系统的亲和力，以确保你们都能学习与自身相关的知识。毕竟，若无法使用魔法，学习咒语圈和构建咒语圈的基础知识也没什么用。而且，创建班级名单也没有太大意义，只是在魔法测试后重新排列而已。

  “无论哪一种魔法，只要你们有天赋，等这次考验结束后，就跟我来，这样你们就能找到收你们为徒的师傅了。魔法训练通常以更个性化的方式进行，所有寻找学徒的男女巫师都会在考试结束后来挑选学生。没有魔法天赋的就去普通班级吧。”

  一些孩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女巫想了想，又指了指前排的孩子们，包括菲利克斯、小美和我，我们一直站在前面。  “你们六人，将是第一个参加魔法测试的人。你们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走到其中一张桌子旁，拿起木杖。然后，我希望你们等待我的下一组指示。如果你体内有显化精华，魔杖会让你很容易地使用显化精华，但我仍会引导你完成第一次尝试。在拥有魔法天赋的情况下未能通过测试的情况并不常见，但偶尔也会发生。如果你听从我的指示，我们所有人都可以避免大量烦人的文书工作和稍后的重新安排，好吗？”

  我点点头，急切地看了一眼莎莉亚和菲利克斯。我们三人很快走到三张相邻的桌子前，拿起一根魔杖。

  我好奇地发现，这根木魔杖实际上并不是一根实心的木头魔杖，而是中间完全空心的。我甚至可以透过魔杖往外看，就好像它是某种望远镜一样。在魔杖的中间，我隐约看到木头上有一些奇怪的凹痕，凹痕里衬着某种浅蓝色的石头。

  “现在，你不会在这里进行任何复杂的施法。魔杖会为你完成所有实际的施法工作，所以放松就好。现在，当你手里拿着魔杖时，你应该能够感觉到魔杖……在呼唤着什么，因为没有更好的术语了。虽然很微弱，但凡是拥有显化本质的人，都会更强烈地感受到这种感觉。我们为这些魔杖使用了额外的提金，以便尽可能轻松地将精华导入其中，因此你真正需要做的就是为魔杖提供它们想要的东西。大多数学生发现闭上眼睛很有帮助。现在，我希望你在脑海中想象一个巨大的发光水池。然后，你应该能够感觉到魔杖‘要求’一些水。只要用你的意念在你的意念中开辟一条小通道，让你的一些发光水从你的意念中流出来，流入魔杖中。”

  我按照女巫的指示做了，将我的显化本质观想为脑海中某处的一个巨大的水池。由于我已经有使用和观想吸收精华的经验，所以用不同种类的精华做类似的事情对我来说并不难。

  当我想象我的精华池时，我注意到这两种精华彼此“感觉”有多么不同。我之前从未有过比较的点，所以之前也没有真正研究过吸精的特性。

  但现在我可以直接将它与显化本质进行比较，我意识到吸收本质感觉……饥饿，因为没有更好的术语。它会消耗法力，就好像法力是一种吸精者迫切想吃的食物一样。当我观察到这一点时，我意识到岛屿魔法系统中的符文的本质是‘吃’法力，将其消化在我的体内，使其成为我的一部分。这就是为什么每当我创造出新的符文时，我的身体都会变得更加强大和神奇。每一个符文的具体作用都不同，但每一个符文都是我“吃”和消化法力的产物。我忍住了暗自笑的冲动。

  事实上，这可能就是市场称之为“吸收”本质的原因。我强烈怀疑任何以吸收精华为基础的魔法系统，其本质都会吸收并吞噬魔力来强化使用者。确切的细节可能因世界而异。也许有些世界会有类似符文的东西，而有些世界可能会以不同的方式“吸收”法力。但吸收精华的核心本质就是吸收法力，然后利用它做一些事情。

  相比之下，表现本质就更加扑朔迷离了。当我使用精华时，感觉就像我试图凭空创造一些东西。然而，我不知道要创造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将我的本质转化为真正的“创造”。我猜想我应该使用显化本质来“显化”某些东西，但我不知道如何做。

  幸运的是，我现在不需要弄清楚如何“体现”某些东西。这可能就是魔杖在这里的原因；我所要做的就是给它一些显化本质，它会自己完成剩下的工作。我迅速扫视自己的思绪，找到了魔杖对我心灵施加的“牵引力”，并给了它一点我的显化精华。

  我睁开眼睛，发现面前的木杖像一小块发光的苔藓一样闪闪发光。我笑了笑，检查了其他孩子。

  小美和菲利克斯的魔杖也被点亮了，另外一个孩子，一个有四只眼睛和粉红色头发的女孩，也在她面前点亮了魔杖。

  另外两个孩子依然闭着眼睛，脸上却带着一丝绝望，在脑海中寻找着什么显化本质。

  女巫似乎很高兴我们四个人点亮了魔杖，她给了我们温暖的微笑，然后示意我们放下魔杖，站在房间的一边。但她依然平静地继续引导两个仍在进行显性测试的男孩，给予他们不同的指示、观想技巧和指导。

  六分钟后，两个男孩中的一个成功点燃了他的魔杖。他睁开眼睛，看到女巫对他温暖的微笑，他显得非常高兴。然后，他放下魔杖，站在我们附近。

  测试的最后六分钟一直持续着，最后一个男孩试图点亮他的魔杖，但未能成功。终于，魔女叹了口气。

  “抱歉，小子，看来你没有这个天赋。”

  “我……我……”男孩看起来快要哭了。

  女巫凑到他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  “不用担心，即使你没有魔法天赋，也没有理由哭泣。即使没有魔法，你也总是可以在另一个学习领域努力学习并变得优秀。仅仅因为你没有魔法天赋并不意味着你没有在生活中取得成功的希望。你只需要以不同的方式努力工作。此外，我们还没有进行  Shaper  测试。”

  男孩吸了几声鼻子，然后走到房间的另一边坐下，然后把头埋在双手里。

  女巫清了清嗓子，然后向下一组孩子点了点头。  “好吧，你们六个站在前面。轮到你了。”

  女巫开始引导他们完成第一组刚刚完成的相同过程，而小美、菲利克斯和我互相微笑。

  如果我们三个人都拥有显化精华……

  我们几乎肯定也与  Alteration  兼容。我们三个人都神奇地拥有一种本质的可能性似乎太低了，除非可能性从一开始就被操纵了。

  与此同时，我用眼角的余光看了菲利克斯一眼，好奇他是否对显现精华有任何异常反应的迹象。

  当莎莉亚使用吸收精华时，她声称这对她来说很容易操纵。当其他人试图从周围提取法力时会损失大量的精华和法力，而小美却没有损失任何东西。

  我不太确定‘极限天赋’在显化法力方面会是什么样子，但也许菲利克斯在尝试进行测试时有某种不寻常的反应？我希望菲利克斯和我能尽快找到我们的“极度亲密”。

  菲利克斯看到了我的目光，想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我耸耸肩，心里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也不认为显化是我的极端亲和力，除非我错过了什么。精华液并不难用，因为我曾经练习过使用吸收精华液，但它并不像莎莉亚的吸收精华液那样服从我。

  那么我和菲利克斯要么在改造方面有天赋，要么在束缚方面有天赋。

  我们三个人无法交谈，但当我想到再次与小美和菲利克斯交谈时，我发现自己几乎充满了期待。我想看看他们对这个世界的显化本质了解多少。即使它不是我或菲利克斯的主要本质类型，探索新的魔法系统听起来也非常有趣。现在，我对这个世界的显现魔法系统唯一了解的是它是围绕“魔法阵”构建的，但我不知道魔法阵的含义或它们如何运作。我很确定魔法阵越多，咒语就越强，但这就是我的知识范围。

  正当我和莎莉亚和菲利克斯争论着想要窃窃私语，想要获得更多关于显现本质魔法的信息时，女巫开始了第三轮测试，我叹了口气。

  就算我很兴奋，现在也不应该说话。我不想分散其他参加考试的孩子的注意力。毕竟，这是他们人生中的决定性时刻。即使我想和朋友们聊天，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对我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女巫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考验。终于，最后一轮的孩子们完成了显化精华测试，女巫向镇上未来的巫师和女巫们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今年二十六岁了。一点也不差。”女巫笑着说道。  “通常我们会得到  15  或  16  个。这是非常好的一年。”

  女巫心不在焉地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一小块白布，也许是为了象征好运，然后对我们大家微笑了。  “在我们进行下一次测试之前，你们有什么问题吗？与魔法的本质无关——毕竟，一旦你的导师收你为学徒，他们就会告诉你更多关于魔法的本质。但是你对未来的生活有什么疑问吗？或者诸如此类的问题吗？”

  我停顿了一会儿，然后举起了手。

  “是吗，小姑娘？”魔女对我露出慈祥的微笑问道。

  “我们会提前开始学徒期吗？我哥哥直到三十岁才开始拜剑师为师。”

  女巫点点头。  “我们喜欢在孩子长大到能够负责任地使用魔法时就开始魔法训练。十二岁被认为是我们可以开始教孩子的最小年龄。如果是更年轻的人，他们可能会在做不应该做的实验时意外引爆自己。因此，你将在此之后立即开始学徒期。不过，它只是取代了你原本就读的学校。”

  我点了头。

  “一旦我们开始跟随魔法老师学习，我们就会彼此分离吗？”小美问道，她焦急地看着我和菲利克斯。

  女巫似乎看到了她的目光，咧嘴一笑。  “小姐，你已经找到几个朋友了吗？很高兴看到新一代施法者相处得这么好。”女巫咯咯笑起来。  “魔法老师应该为学徒提供食宿，所以每周有五天时间你会和老师保持密切联系。不过，如果你们有同一个主人，你们就会住在同一个宿舍。而且即使最终不是同一个师父，城市也保证所有魔法学徒每天至少有四个小时在城市的建筑中心相互交流。城市监督者声称这是将施法者之间的竞争降到最低的最佳方法。毕竟，一起玩耍的孩子有更多的时间彼此建立联系，长大后成为好朋友。”女巫笑道。  “至少，监督者和年长的施法者是这么说的。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这是因为大多数施法者仍然想要自己的时间，尝试新的法术，所以他们向城主施压，让他们暂时把每个人的学徒从他们的头发中解放出来。但不管你们是否有同一个主人，你仍然每天都会见到你的朋友。”

  小美的肩膀放松了，紧张感也消失了，我微微一笑。我很高兴每天还能有时间陪伴莎莉亚和菲利克斯。

  “如果我们同时拥有塑造者和女巫的天赋，会发生什么？”这次开口的是粉色头发的四眼少女，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希望和好奇。我不禁想知道，除了正常的两只眼睛之外，是什么特殊的血统组合让她的太阳穴上长出了两只眼睛。她说话时表情明亮、友善，笑容灿烂。

  女巫咯咯笑起来。  “如果你最终同时拥有塑造者和女巫的潜力，那么你将拥有两个主人。在这种情况下，你需要更加努力地学习。塑造是……奇怪的，需要更多的练习才能正确使用。”

  小女孩开口之后，其他孩子又问了一些关于与家人在一起的时间、食物、周末等问题。我意识到我基本上每个工作日都会和我的魔法老师一起度过，然后我会回到我的家人度过周末，然后每周回到我的老师身边。

  当女巫澄清了孩子们问题的答案，那些没有魔法天赋的人拖着脚步跟在我们身后时，我们到达了另一个房间，我以为我们会在那里进行改变测试。我笑了。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改变魔法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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