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孩子往往高于一切
对于这样的问题，林帆感到无力。对人们来说，孩子往往高于一切。唯独他和身为医护人员的人们才深知，这名不幸的孕妇需要的不仅仅是手术，更是理解和关爱。
"通常情况下，阑尾炎手术并不会对小孩的胃产生显著影响。"林帆耐心地说明。
然而，在听到林帆的讲解后，男士的母亲突然失控，瘫坐在地泣不成声：
"我们儿科中经常遇见这种情况。每当遇到这样家长的时候，我都会感到极度不满。作为一名母亲，为什么要让孕妇受这么大的痛苦呢！"站在一旁的，正是那位三十五六岁的儿科主治医师，她脸上显露出一丝无奈与愠怒。
深深叹了口气，林帆维持着镇定，着手挑选一个可做决定的家庭代表。其他人纷纷离去，显然明白他们需要去支付相关费用。
面对这样的情况，林帆明白不能再耽误下去。延迟治疗每多一分钟，患者风险便增加一分。在他看来，患者应为医嘱的核心目标，而家庭不过是辅助工具而已，试图改变治疗方案的想法实在微不足道。
通常，在签名文件过程中，家人会百般推托和找借口不肯同意，即使在压力之下也坚持。此刻，林帆忍不住喊道：“你们还要拖延孩子生命吗？”
在巨大的压力面前，家属还是签下了字。而儿科入院程序已完成，接下来是林帆安排手术、调度相关人员，同时自己也得更换手术袍。
步入手术室，想起患者的温顺与位置，他心念一动问道："系统，能否针对特定病历定制教学课程？
我想利用这位女患者的案例，在仿真空间模拟训练以备将来。”
人生中的机会有限，所以依赖训练成为关键。系统无疑能确保模拟过程无懈可击："已定制，两门技术，持续一分钟。"
"妊娠阑尾炎专项训练!"林帆心中默默开启。
身处手术室之中，他的意识逐渐融入训练室。看着躺在手术床上的女性，林帆稳了稳心态：第一次！十五分钟后失败；第二次，半小时后依旧不顺利。经过前两次的磨砺，第三次准备得尤其认真仔细。
花费五十分钟，手术终告成功。分析了女性患者的操作流程后，他又试第四次，仅用二十分钟就大功告成，时间较初次少半小时。
对于无法进一步尝试第五次手术的境况，林帆无奈地离开了模拟房间。四次手术已使用掉了210个技巧点，让他有些沮丧；好在他已熟悉手术流程，熟知每个步骤，如此就不会再失败。
孕妇和婴儿都得自救啊，他心想。深深呼出一口气后，发现模拟中的病患并没有按既定程序前进：
“为何还拖延救治？难道还不清楚病情刻不容缓吗？”
看到急诊医生走进模拟间时怒气冲冲的样子，他开始整理思绪来面对质问：“你现在如何辩解？”
林帆闻言一惊，竟然有人不同意进行手术？这是怎么回事？孕妇的家人们究竟是来求助治疗，还是为了……什么别的原因？
身着白大褂的林帆从手术室内走出，正巧遇上了门外激动的亲属。他尝试拉住林帆的胳膊以进行对话，却遭到了避拒。
那人苦苦哀求，“医生啊，我真不愿意这么做啊，那样会对孩子们有害啊！”仿佛这样做是对孩子的巨大威胁。
“可是，为什么不行全身麻醉呢？”他们为何排斥麻醉？
林帆怒不可遏，质问道：“难道你让我不用麻醉给你开刀？你这人蠢吗？”
这样的无麻醉手术，现实中的医疗规程根本不允许吧？
女子的母亲推开林帆，质问道：“医生，你在说谁呢？”
恰好孟岳适时抓住了他的手臂，防止被女子母亲撞倒在地，不然一身隔离衣就要报销，再次清洗。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手术要不要继续做？不要离开！”孟岳的声音饱含怒意。
尽管面对孟岳的呵斥，女人的母亲并未示弱，反而是直逼话题，“你说的算啊？这种事情非同小可，我们换个医院吧，那里不用……”
这种态度让孟岳感到有些无语，身为ICU护士，他对这类情绪化的病患已习以为常，他们只是一味地发泄情绪，而非寻求真正的解决之道。
林帆阻止孟岳进一步争执，“如果真要转院，我们会尊重你们的选择，但是不能承诺转院后孩子的安危。”对于他们而言，孩子可能是最大的软肋，这可能就是打动他们的关键武器。
林帆知道此刻唯有孩子的安全能平复这家人家的愤怒，争吵这才渐渐平息下来。
“若是你不能保全孩子，那么我将……亲手了结你的生命。”一个始终沉默的身影在人群背后低声咆哮，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意味。
林帆看着那个父亲饱经风霜的脸庞，在阳光和风尘下变得格外严肃，那份本应憨厚的神情在此刻透着决然。
“哎。”林帆叹息，纵有拯救系统的相助，他也清楚有些事情单靠一己之力难以撼动。
“大夫，我用不上全身麻醉的。”另一只有力却不怎么有力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是孕妇本身在忍痛说道。
她眉头紧锁，额头上湿漉漉的发丝映照着她满脸的汗水。
因为痛苦的折磨，她脸颊染上不正常的潮红，但是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睛显得如此清醒而坚定，林帆看着不禁心生无奈与疼惜。
这女孩虽然敏感又懂事，却也因为这股清醒感让他揪心不已。
想到一篇自己曾读过的文字：
也许她若是冲动一些，没那么冷静理智，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然而无麻醉手术的必要性毋庸置疑，只得采用局部缓解病人的疼痛。
林帆怒瞪着病人家属的面孔，这群人实在是不值一提！我本想安抚那孕妇，却不知该如何措词。
他同孟月仪左右交错，推开另一位亲属，然后果断地推进手术室内带去那位女性病患。
"局部麻醉！"王阳宣布。
主治医师睁大眼睛，略显不满：“要知道局部麻醉的操作风险可不小。这可不只是个小手术，更非寻常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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