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引起了公愤
两天之后，范山那边率先传来了消息，他派人一直盯着洪家的动向，然后就发现洪家兄弟时常和福鼎祥掌柜窦天德厮混在一起。
通过这条线索细查之下，得知原来洪家一直都跟福鼎祥有生意来往，准确来说是他们靠着福鼎祥才能赚得盆满钵盈，过上了富贵的生活。
窦天德是户部侍郎杨进的女婿，不折不扣的太子党，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洪家兄弟要蓄意针对万利斋，那分明就是受到了窦天德的指使，目的就是要搅黄万利斋的生意。
搞清楚了这一层关系，张真就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他让范山买通一名在洪家做事的家丁，半夜后者偷跑出来，钻进事先停在巷子里的马车。
张真问他，“知道洪老夫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家丁有些犹豫，倒不是他对洪家有多么忠心耿耿，而是他既然能被范山买通，那自然是有所求的。
范山冲他后脑勺猛拍了一下，骂道：“让你来就是说实话，酬劳一会儿自然给你，当着我家公子的面敢讨价还价，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折你一条腿!”
家丁本来就有些慌张，见范山凶神恶煞的模样，就急忙点头表示会积极配合。
他想了想说：“洪老夫人是两天前突然暴毙的，具体是什么死因不好说，但肯定不是吃了那椰子而死的，因为洪老夫人连月来一直卧病在床，除了能吃些稀粥外，便没有吃过另外的东西了。
大夫说她时日无多，这又熬了半个月，原本看着整个人似乎有些气色，可那天晚上喝过粥之后，便一下子撒手西去，当时大爷和二爷没说起过椰子的事，就只是说老夫人阳寿尽了，便开始忙着操持白事。”
张真听后追问道：“那洪家兄弟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把洪老夫人的死因跟万利斋扯到一起的？”
家丁不假思索地回答：“就是今天一早的事，大爷忽然就说出殡的队伍不出城，而是要改道十字街，然后告诉府上的人，老夫人之所以过世，完全是因为吃了从万利斋买来的椰子果肉。”
“原来如此，那么洪家上下应该都很清楚，其实这事跟万利斋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是的，那椰子是二爷买回来的，也是他自己吃，其他人没有碰过。”
张真得到了确切地答案，便让范山给了家丁银子，打发后者走人。
“公子，既然是太子的人在背后捣鬼，咱们是不是应该把那个窦天德给揪出来，给他点颜色看看。”
范山摩拳擦掌，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张真说：“不急，得先让城里的人们都知道，万利斋没有任何问题，等真相大白之后，再找机会除掉窦天德这个碍眼的杂碎。”
“那下一步，咱们应该做什么？”
“这就要看方小姐那边进展如何了。”
这两天，虽说万利斋没有开门营业，但方玉珍一点也没有闲着。
她几乎是挨家挨户地去走访了很多有钱主顾，并且带着万利斋的新品，游说这些富贵人家的夫人们，继续信任万利斋。
这次万利斋主打的新品是香水，只要那么小小的一滴，滴在衣服上，就可以让浓郁的花香缭绕在自己周围整整一天。
这小玩意儿很是讨夫人们喜欢，大家也都觉得洪老夫人那就是个意外，更何况香皂、香水那都是外用的东西，怎么也不至于会闹出人命。
“李夫人，你也试试看，这香水啊就这么轻轻取上一滴，抹在衣襟或者衣袖上，这香味就跟着你了。”
方玉珍边说边演示，将眼前几位夫人的兴趣，瞬间就勾了起来。
李夫人用力闻了闻，惊奇地说：“好奇特的花香，怎么之前都没有闻过这样的香味？”
“这叫做郁金香，咱们大炎这边没有，是万利斋专门调配出来的，上别出去可找不着。”
“呦，这样的好东西我得买一瓶玩玩儿，你快说要多少银子，我马上让管家把银子送过来。”
王夫人比李夫人都要迫不及待，她这个人就喜欢专美于前，一有这样新潮的好东西，她总是会毫不犹豫地掏银子出来。
不过这一次，王夫人再有钱也用不着，因为方玉珍告诉她说：“夫人想要，我这里便有，而且这次我们万利斋为了答谢像你们这样的主顾，这些香水都是免费送的，不需要花银子买。”
“噢，还有这样的好事，你们万利斋最近不是惹上麻烦了吗？现在还来特意给咱们送好东西，真是有心了。”
“是啊，那个什么洪老夫人本来就年过古稀，撒手西去也是意料之中，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这些夫人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在明确地表示支持万利斋，还抱怨因为洪家兄弟无理取闹，害她们最近都没办法去万利斋逛一逛，这可是失去了一大乐趣啊。
方玉珍装作无意地说：“万利斋出了很多好货，大家用着也喜欢，可就是偏有人看了眼红，总想把万利斋给打压下去，我们也是很苦恼，毕竟大家开门做生意，凭本事赚银子，总不能因为争不过就耍阴谋伎俩。”
“就是，那洪家兄弟摆明了是故意的，回头我得给我们家老爷好好说说，不能让那种败类胡作非为。”
聊到了这个地步，方玉珍觉得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准备动身离开。
临行前，她还不忘提醒诸位夫人，“这香皂和面膜得天天用，这皮肤才会光洁如玉一般，若是有一阵子中断了不用，可就前功尽弃了。”
这时李夫人就说：“哎呦，说起这些，我的面膜快要用完了，什么时候才能去万利斋买啊？”
“是啊，你不说我还忘了，我的香皂也该补货了，快快给我拿一些过来。”
方玉珍只好露出为难而苦涩的表情，向几位夫人们解释：“这可怎么办才好，眼下铺子被查封着呢，我们也没有办法，不知道大理寺那边什么时候才能允许我们重新开业。”
“哼，这该死的大理寺，分明是在跟我做对，回头我就让我家老爷跟大理寺卿好好谈谈！”
几位夫人同仇敌忾，都对碍事的大理寺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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