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hapter 10
雅加达家族演唱会结束之后，RIIZE的表演上了pann热趋，李长桉单人喊麦cut、李长桉和朴元彬的舞台牵手在黑X被万转。
成韩彬的祝贺短信发来的时候，李长桉刚跟着组合成员一起回到韩国的宿舍里，他正一边用湿纸巾擦地板上的灰一边跟他亲哥打电话。
“医生已经跟我说了你算是恢复的差不多了。”李亚源的电话那边是相对比较嘈杂的背景音，“我身边所有人都给我转了你们组合的表演视频，还有直拍，都夸你进步呢。”
李长桉把湿巾纸换了个面叠起来：“那当然，我以后会更厉害的。”
“那个舞蹈老师的事情我帮你问过了，他最近不在亚洲活动，但是可以给你远程指导。”李亚源听见李长桉的话只是轻轻笑了一声，然后说起了上次通话中弟弟给他留下的“作业”，“这种有用吗？舞蹈不是得面对面上手指导才行？”
李长桉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疫情的时候我上过远程的舞蹈课，感觉不是很有效果。”
“那我给你找找韩国的吧。”李亚源问，“你还有没有别的想学的老师？”
李长桉正好看见了成韩彬发来的短信，想到了他好像出道前一直在做伴舞。
对方或许可以有熟悉的老师推荐，但忽然就这样张口问实在是有点突兀。
李长桉犹豫着：“我再想想吧……正好这段时间也在跑活动。不过你那边为什么这么吵？”
李亚源无奈叹气：“这几天弄并购的事忙着呢。天天跟一群老油条谈判，磨了半天的条件他们又反悔全部推翻从头讲起，好不容易签了约，他们又折腾着要聚餐。”
李长桉一听他哥这语气就知道又遇到奇葩了：“你没跟老爸告状吗？”
谁还敢欺负大少爷啊？不要命了。
“我又不是你和珠珠，我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告状自己不丢脸吗？”李亚源没好气道。
李长桉很没良心地开始笑起来，然后在他哥发火之前赶紧哄人：“大少爷消消气，每个寄予厚望的继承人都会经历这些磨难的，我的trust fund还靠你努力呢。”
“对了，你们学校已经开学了吧？你跑行程的时候也别落下学业，不然爸妈那边我不会给你兜着的。”李亚源被助理催着去应酬之前又提醒他，“说好的啊，要是挂科立即解约打包去加拿大。”
李长桉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哥你知道我现在每天只能睡几个小时吗？”
“你自己跟我们签了协议的，没考上sky就不能继续做练习生，没从大学顺利毕业哪怕出道了付违约金都要解约回家读书。”李亚源此时此刻尽显商人本色，“都已经全力支持你让你做喜欢的事了，对你的要求只是拿个像样的学历而已。这点要求达不到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好了知道了，拜拜……”李长桉拜的最后一个音节还没说完电话就被那边挂断了。
“更年期到了吗？”李长桉嘀咕了一句。
本想打开kakao群聊看看班级群里有没有上传新的课表和教材资料，李长桉首先看见了成韩彬的聊天框那里突兀的消息提示数字。
还是先回复成韩彬的消息算了。
【ZEROBASEONE成韩彬：恭喜！看见你的舞台视频在X上被万转了，人气真的很高呢~】
【L：谢谢韩彬哥，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希望下次能做的更好。】
【ZEROBASEONE成韩彬：已经做得很棒了，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我会一直为你应援的！】
李长桉不知道该怎么回了，碍于kakao会显示已读不回，他只好先发了个感谢的表情包。
本以为到这里对话就该戛然而止，谁料成韩彬又回复了一个line friends的比心表情，然后切换进入了新的话题。
【ZEROBASEONE成韩彬：刚回到韩国吗？】
【L：是的，今天晚上刚到。】
【ZEROBASEONE成韩彬：好辛苦啊……那要好好休息哦，活动期都是很累的。】
【L：谢谢韩彬哥，正在收拾东西呢。】
【ZEROBASEONE成韩彬：海外行程结束之后大家都是这样呢kkk，脏衣服都得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扔进洗衣机里。】
【L：嗯，得赶紧洗干净。】
【ZEROBASEONE成韩彬：接下来还会有电视台行程吗？】
【L：应该没有了，基本上是跑海外演出、签售……】
【ZEROBASEONE成韩彬：啊，签售啊……我们长桉擅长营业吗？】
这个问题成功让李长桉陷入了沉思。
擅长吗？
从出道到现在他们其实已经经历过几次线下、线上签售了，他抿心自问，粉丝提的要求和问题他都是有在认真回答、并且粉丝要求的营业他虽然难为情但还是做了，可是……
【L：……韩彬哥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ZEROBASEONE成韩彬：我也只是分享我自己的经验哈哈，如果你不觉得啰嗦的话~】
【L：完全不会！！非常感谢！】
【ZEROBASEONE成韩彬：我打字速度比较慢，文字说的话可能时间有点不够了，能不能打电话？】
李长桉迟疑了一下。
但他还是主动把电话拨了过去。
“韩彬哥？”
显示接通但那边3秒都没传来声音，李长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然后成韩彬的声音很快出现：“在的，不好意思刚才找耳机去了，长桉你打来的有点快。”
“对不起。”李长桉解释，“刚刚我在跟亲哥打电话，所以没摘下耳机就直接打过来了。”
“哦~原来你不是独生子呀。”成韩彬的声音透过听筒又变得比那天在电视台听着的有点不太一样，好像声音压的有点低，有点像之前公司给他们教学录制粉丝向音频的那种用声方式，“我也有个妹妹，现在在做攀岩运动员。”
李长桉感觉到腰部肌肉的酸痛之后躺回了床上：“听起来很酷呢，我妹妹现在最大的爱好是追电视剧。”
“你妹妹多大了呢？”
“她比我小七岁，是2010年出生的，现在还在读初中。”
“哇，真的年纪很小啊，感觉还是小孩子，但估计她不会喜欢我们这么说kkk。”
“是的，她一直都很有主见，我感觉我13岁的时候还是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打游戏。”
“听起来你妹妹跟你关系好像很好啊，她现在是在韩国上学吗？”
互相吐槽了一番各自的妹妹之后，李长桉意识到好像还没有进入正题而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他从雅加达带回来的衣服还没有洗！
“哦，没有，她跟我家人现在一起在香港。”李长桉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抓住手机和脏衣篓往门外走，同时回答着成韩彬的话：“我哥跟她的关系更好一点，可能是年龄差比较大吧，他完全就是溺爱的程度，我妹妹看我不顺眼的时候比较多。”
“除了妹妹之外，长桉跟女生相处的经验多吗？”成韩彬问的时候李长桉正在设置洗衣机程序，见没有收到回应，成韩彬又补充解释，“啊，我没有打听的意思，只是我们的粉丝大多数都是女生，而签售其实最重要的就是提供情绪价值……”
李长桉设定了洗烘一体模式之后才想起来回话：“哦哦，我还真没怎么跟家人以外的异性相处过，小时候读的都是男校，后面转学去了俱乐部打电竞都是男生。”
“长桉难道是母胎solo吗？”成韩彬笑了起来，“骗人的吧，这么帅的人却没有感情经历，真的很像漫画设定啊。”
李长桉倔强道：“不完全算是吧，仔细想想上小学的时候我们还是有举办返校舞会、也会跟女校的女生进行school festival的活动啊，小时候还是有一段时间每天放学都跟我当时的一个舞伴一起打网球……”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很像是在挽尊，干脆闭上了嘴。
而且他想起来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那个女生出柜了。
成韩彬却没有嘲笑他，反倒说：“那你真的是天生爱豆呢，也不用担心会被爆出过去的事情。其实fan service也并不就是需要情感经历，你可以把粉丝当成朋友一样来相处、记住粉丝的脸、把她们说过的话放在心上，然后适当的推拉……”
“推拉？”李长桉没听懂这个高阶词汇。
这种恋爱术语不在他的词库中，属于是生词了。
成韩彬笑起来：“嗯，就怎么说呢……虽然直进男是很有魅力，但适当的推拉是会让粉丝更开心的。比如说，你来我的签售然后希望我可以用中文说一句告白，你会怎么说？”
“呃……韩彬哥，请问可以用中文说‘我喜欢你’吗？”李长桉没什么自信地问。
成韩彬：“啊，真的很对不起，我现在中文还不是特别熟练。”
“没事？”李长桉模仿着粉丝的心理，“那可以说个别的吗？”
“嗯。”成韩彬的笑声清晰地从耳机里传来，结合着他的嗓音，李长桉一下子眼前仿佛出现了那天在电视台他面对面对着他笑的画面，“今晚的月色真美。”
是字腔正圆的普通话。
李长桉停顿了一瞬，感慨于这哥强大媚粉功力的同时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不过，这句话原句不是从日语里面翻过去的吗？这样说会不会引起争议呢？下次韩彬哥还是换一句吧。”
这次成韩彬的沉默时间格外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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