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真的成了笑柄
第二百零八章 真的成了笑柄
张梓欣咬着嘴唇，思考良久，最终开口：“我打开了你寄存在这里的密码箱，里面装着我们的日记本和那些年的合影，那时我们是多么快乐，没有任何压力。”
“在我眼里，你依旧是最完美的。”我说。
张梓欣苦笑了一下：“可是，你失去了当年的自信，好了，我要回去了，顺便说一句，你的咖啡越来越好了。”
我想让张梓欣多待一会儿，毕竟才刚过九点，但是她坚持要走，我只好作罢。
今天聊的事情对她来说有些沉重，或许早点回去对她更好些，送她离开后，我自己从停车场走回时，心里也感到不安。
张梓欣将如何抉择？是继续利用程诚的一千万元投资，还是断绝与程诚的关系，退还这笔钱，然后独自面对融资的艰辛？
她的每一种选择都让我感到遗憾，这时我才真正体会到，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那个夜晚，我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是一瓶啤酒，一碟花生米和一盘瓜子，心情复杂，当意识渐渐模糊时，我发现自己竟然流下了泪。
我在心里想着，为什么我的生活过成了这样？为何让自己如此艰难？生活真的这么难以应付吗？
周二早上醒来，发现郑文杰凌晨三点给我发的消息，说有事找我，让我方便时回个电话，现在是早上八点，估计他还在睡，于是我决定先去公司打卡，再给他回电。
“有什么事吗？”我接通电话问道。
郑文杰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县城里的房子已经处理好了，房东说已经搬走，钥匙交给你爸了，这几天我没空回去，你抽空去看看，帮他们搬家。
我还往你卡里打了两万块，回去后把家里的冰箱、电视、洗衣机都换成新的，这些旧的经常出小毛病。”
“知道了。”我回答道，“这周末我就回去，你最近咋样？没到处乱跑吧？”
郑文杰冷淡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记得回去看看你爸妈，我挂了。”
他一如既往地直接挂断了电话，但我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态度，如果他突然变得热情，反而让人觉得不正常。
到了十点半，刘芬打电话来询问款项何时到账，合同早就签了，但款还没付，我再次去财务确认，被告知上午能完成手续，最晚下午就能打款，并承诺今天一定能把钱打过去。
当我给了一个确切答复后，刘芬的态度立刻转变，开始夸赞我“办事稳当”，但这种空洞的奉承听起来令人反感。
回到办公室，我问赵子宁。
“有什么问题吗？”
赵子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觉得咱们的计划不太顺利。”
“不太顺利？”我不解地问。
他指着屏幕上的不同颜色.区域解释说：“黄色部分是去年的数据，蓝色是大前年的，白色这部分是今年的，虽然海外客户的预订量有些增长，但远没有达到我们的预期。”
我仔细看了看，确实发现今年的增长幅度不大。
赵子宁提议：“出去抽根烟吧。”
“还是来我办公室说吧。”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赵子宁看起来很沮丧，低声说道：“这次的海外广告投放计划总共花费了一百一十万。
其中有四十万是我自己出的，剩下的七十万是从公司拨的，现在公司里大家都在看咱们的笑话，似乎我们的努力真的成了笑柄。”
我之前一直没太在意这些，总是想着广告效果需要时间显现，但这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赵子宁的话让我意识到，终究是要面对现实的。
见我心情沉重，赵子宁递给我一支烟：“你也挺不容易的吧？”
我接过烟，自己点上，深吸一口后说道：“当初胡宝瑞直接否定了这个计划，我很不服气，就告诉了陆晴雪。
她建议我放弃，因为她无法干预胡宝瑞的决定，也不能越权批准资金，毕竟这是违反公司规定的。”
赵子宁惊讶地看着我：“我一直以为你是通过陆晴雪拿到的资金批准的。”
“不是这样的。”我向赵子宁解释道，“是陆泉明定下来的，他还因为这事责备了胡宝瑞，之后才发生了办公室调整的事情。
我觉得我们这次最大的亏欠就是对不住陆泉明，让他对我们失去了信心。”
赵子宁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抽完了一根烟的时间，然后对我说：“郑源，我把你当兄弟，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我在辰海待了好几年，一直没能有所作为，所以这次我特别希望能出成绩，让人刮目相看，这些年，我看透了很多事情，这里的人际关系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
自从老董事长去世前，陆晴雪就开始参与公司的管理，那时起，陆泉明和她就在争夺总经理和董事长的位置。
陆晴雪对你很好，作为朋友，我得提醒你，离陆泉明远一点，你不是他的对手，这次的事情，我来承担，你放心，我不会让公司里的人看扁我们的。”
赵子宁说完就低头离开了，我听得一头雾水。
到了门口，他又停下来说：“记住，大家都认为你是陆晴雪的人，所以你要远离陆泉明，他随时可能会设下陷阱，而你未必能察觉。”
我觉得他说得太过了，挠了挠头：“不至于这样吧？”
赵子宁却坚持说：“你不是他的对手，很多人也不是，记住我的话，你是陆晴雪的人，就该远离陆泉明，别给她添乱，至于这次的事情，我会解决的。”
说完他就走了，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他的表情告诉我，陆泉明似乎是个很危险的人物，我只是想问，真的需要这样吗？
电话那头，程诚用一种沉重的语调对我说：“郑源，今晚找个时间和地点，我们谈谈。”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谈什么？”
程诚平淡地回答：“你违背了我们的协议，还需要我再说得更明白些吗？”
我立刻感到一阵紧张，如果我的猜测没错，张梓欣已经跟程诚挑明了一切，这就是为什么他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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