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金
门口，林剑心一步三回头地进来：“刚才那是你朋友？”
“不认识。”黄川摇头：“一个客人。”
“哦。”林剑心一听是客人，就没在意。往往客人进他店里，都会看几眼就走。最多问几句，一听他的传承，也会立刻走人。
黄川却说：“做了笔小买卖。客人要买魔杖，你这里没有中意的。我把我以前的一件战利品卖了。”
林剑心闻言，摇头苦笑，好奇地问：“赚了多少？”
“一千五。”黄川淡淡地回答。
“……”林剑心一阵无语。他盯着黄川，认真地说：“老弟，你知不知道我这家店，一个月净收益是多少？”
黄川摇头。
林剑心伸出一只巴掌说：“不到五百。”
“……”轮到黄川无语了。
确实，底层轮回者都在温饱线上挣扎。这里指的“温饱”，不是填饱肚皮。主神空间里的吃穿用度是很高级的。与外面世界横向对比，这里人人住的都是总统套房，吃的都是米其林餐厅。
但每个人却都很穷。奖励点必须一分一分精打细算，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轮回者想赚外快，谈何容易。毕竟不是谁都能当收费奶。
“还是老弟你厉害。你一笔小买卖，是我三个月的收成。”林剑心刻意把“小”字念得很重，足见其颇有怨念。
当然，他更多是一种无奈。
林剑心其实很清楚，今天这位客人就算是他碰到的，最后客人也会空手离开的。
“鸡血带回来了。”林剑心识趣的果断切入正题。正所谓人比人气死人，谁和这位老兄比，那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刚才他出门，只听满大街的人都在谈论一个头戴阿飞面具的“宇智波斑”。其个人事迹，俨然已经成为传说。
据说此人，三天三入轮回世界，次次带队无损归来，战利品次次丰厚。带回来的一个S级传承，早前拍到了几十万的天价！
林剑心当时就懵了。
人们谈论之人，现在不就在自己店里吗？
林剑心也是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结识了怎样一位牛人。简直就是小母牛她妈给小母牛开门，牛逼到家了啊。
“那就开始吧。”黄川点头。
林剑心从储物空间放出了几只大桶，打开盖，其内腥气扑鼻，装满的全是新鲜鸡血。
不得不说，主神提供的兑换物品五花八门。只有你想象不到的，没有你兑换不到的。
并且，只要不涉及直接提升战斗力的，相对来说兑换都十分廉价。
一共十只塑料桶，摆了一地。顿时腥气冲天，夺门而出。一共花了不到5点奖励点。
林剑心闻这浓厚的血气有些头晕，主动戴上了口罩。又递了一个口罩给黄川。
黄川摇头，他不需要。这点血腥味，对他而言，实在是小儿科。别忘了他以前是做什么的。急诊室每天送来的病人就没有不见血的。晕血还怎么当医生？
林剑心开始着手切割。刀的主人心意已决，他也只能狠下心来，启动了车床，从斩首大刀上切了一大块下来。
“咣当”一声，斩首大刀成了断刀。
林剑心双手举起斩首大刀，连带着刀柄将之没入塑料桶内，旋即又迅速捞出。
“如果我没记错，动漫里斩首大刀杀人的同时，沾上血液，断掉的部分就能迅速重新生长出来。生长速度非常快，肉眼就可以观察到。”
林剑心此刻双眼出奇的锐利，他凝视着这把沾满了鸡血的斩首大刀，喃喃地说：“是成是败，即将见分晓。”
话音刚落，奇迹般的一幕就出现了。
正如林剑心所说一模一样，只见斩首大刀发出“滋滋”脆响，被切掉的那部分，逐渐开始恢复。鲜血沿着缺口一路流淌，眨眼之间，斩首大刀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见此，林剑心喜形于色，哈哈大笑说：“成了！”
黄川也暗暗松了口气。
能成自然最好。刚才他还担心会不会鸡血不起作用，必须使用人血。现在看来，只要是血液里含铁就行。
“这种金属还真是奇特，只要是血液里含铁，就能把它们吸收用来修补自己。下面试试，看极限在哪里，就知道这办法是不是可行了。”黄川开口，断然地说：“想必一定有某种限制。”
“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林剑心点头，正色道：“斩首大刀好歹也是把名刀，出现在主神空间里的不会只有这一把。假如真能无限增殖，历史上肯定早就被人发现了。如此一来，这种应该金属早就烂大街了。”
“所以，这种增殖肯定是有极限的。限制究竟是怎样的，有多少开发价值，这是需要弄清楚的。”
“那就继续吧！”
说罢，林剑心故技重施，再次把斩首大刀割断，这次断掉了整整一半。
重新把刀身泡入血桶之内，二人等待的同时，也把断掉的刀头也浸入另一只血桶，想看看会发生什么。
一分钟过后。二人分别将刀身和刀头部分从桶内取出。意料之中的情况果然出现了。
望着桌上截然不同的两把斩首大刀，林剑心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说：“有点儿眉目了。老弟你看，这把原始的斩首大刀，再次完好无损地恢复了。恢复速度跟刚才一样快，至少肉眼还看不出区别来。然而这断掉的刀头部分，就有意思了，居然也能生长。但是……”
“却没能生长成一把刀。”黄川点了点头，说：“和我猜想的一样。这种金属，只要有血液注入，就会增殖生长。但是断掉的刀头部分，没能长成母体的刀形，只是在漫无目的的生长着。原因，我想应该就在刀柄上。唯一能解释这种现象的，恐怕是两者密度不同吧。”
“密度？嗯，有这个可能！”林剑心点头赞成。
“如果是金属密度的话，那么很可能增殖次数是有限的。增殖次数越多，增殖出的新刀，原始金属的密度就会越低，一点一点被稀释。最终，这把刀会失去自我修复的能力。”
说到这里，黄川略一沉吟之后，又摇了摇头：“目前这只是一种猜想。也有可能，这种金属的分裂次数远远大于我们想象。次数多到了可以忽视正常消耗的程度。总之，继续试验吧。”
林剑心摩拳擦掌：“好嘞。”
于是，接下来两个小时，两人寸步不离的守在桶旁，一次次不断让斩首大刀重复着断掉，修复的过程。
期间来了一个客人，林剑心没心情招待客人，索性等这客人离开后，直接关门歇业，专心搞起了科学。
两位民间科学家整整忙活了一下午，收获是喜人的。
这一下午，他们收获了足足十吨断刀。这些断刀奇形怪状的，堆成了好几堆，像一座座小山丘。
与此同时，整整十桶鸡血也被消耗一空。
结论很显然，黄川最后的猜测是对的。斩首大刀虽然有着一定的分裂次数，但是在鲜血的不断滋养下，即使分裂出十吨材料，大刀本身依旧坚.挺。
极限到底在哪里，目前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来。不过可以肯定，这种金属的分裂能力，会随着时间推移，和在鲜血里持续浸泡，能够有所恢复。
最早分裂出来的金属，分裂能力更强，恢复的也更快。分裂次数越多，金属就会明显表现出失去这种活性，重新生长速度越来越慢的情况。暂时还没遇到停止生长的例子。
黄川和林剑心一致认为，应该把这种材料划分几个等级，按分裂代数进行区别。
最早与斩首大刀分裂出的是第一代，活性最强。命名为一代血金。
其后分裂的几代，活性依次递减。分别命名为二代血金，三代血金，和四代血金，等等。
一代血金数量只有100斤左右。二代血金有300余斤。到了三代就有多达一吨。
【血金】
金属材料。
能量等级：1级
特性：能够吸收血液中的游离铁离子进行自我修复。
“我认为，应该扩大实验规模，只有这样，才能尝试找出血金的极限在哪里。”林剑心兴致勃勃地说，明显搞科学搞上了瘾。探求真相貌似是人类的天性。
黄川也想弄清楚，但是很可惜，时间不允许他这么做。他摇头：“没这个必要。尽快凑够足够打造一把战锤的数量，就替我造一把出来。最好能在明天之前。”
“这个没问题。一定准时帮你造好！不过，这样只能用五代血金了。”林剑心略有惋惜地说。
如果给他足够时间，一代血金是可以吸收血液，继续增重的。到时一代血金打造的效果，肯定比五代更强。
但既然这是黄川的要求，他当然会先满足黄川的需要。他知道黄川肯定是有大用处，他不便多问。
黄川点点头，对这个结果比较满意。
有了血金，泰拉石武器材料收集也达成1/3了。
斩首大刀就先存放在店里，让林剑心替他先培养出足够数量的血金，先造一把喷气式动力大锤，下一场轮回世界就能使用上新武器了。
等将来，其他材料也凑齐，再让林剑心帮他换成泰拉石大锤。
像这样循序渐进的装备升级路线，才是最合理的。一口气终究吃不出胖子。
“那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黄川把斩首大刀留下，随便交代了几句，便被林剑心送出了店铺。
接下来，他要去万古鉴宝行，把自来也传承出掉。然后准备挑选下一场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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